在没有手机的丰饶少年时 愉见财经--体彩排三开奖号

发布时间:2018-06-03 15:32:31

在没有手机的丰饶少年时 愉见财经

  寒假的时候和一伙老同学出境游,他们带了自己的孩子。我好奇观察了这些孩子好几天看他们怎么玩的,最后得出一个结论:他们全都是来测试全球各地移动网络覆盖情况的。

  机场,捧着IPAD和手机;酒店,捧着IPAD和手机;餐厅,捧着IPAD和手机;车上,捧着IPAD和手机;景点,捧着IPAD和手机;甚至连步行的时候,都捧着IPAD和手机……

  玩到晚上,可以耗尽自己的充电宝,开始问我借。以至于行程末了的几天,我开始给他们起绰号,叫“网络测试工程师”。

  这样的“一零后”的童年,我不晓得是该羡慕还是心疼,是比我们孩提时过得丰饶还是贫瘠?他们有比我们当年开明得多的父母、开放得多的工具、开阔得多的知识面、开化得多的小脑筋,那是真比我们当时聪明博学。

  但我总觉得他们失去了一阵明亮大声的笑、一场肆无忌惮的闹、一片清远朗阔的天、一脸自由徜徉的风。

  我有个后来从了政分管金融领域的朋友,有次带我去他位于上海远郊的老家走走,带我去看一面有一人多高的墙、和他家门前的几棵树。他说他小时候最得意、觉得自己最有本事的地方,根本不是考试好不好,而是在摔了很多次、蹭破皮很多次以后,习得一手翻墙和爬树的好身手。

  我白眼翻上了天,说这都什么破本事。他岔开了话题说,这就是男小囡该有的样子,好强、挑战、征服、血气方刚、并不那么柔糯听话、但也不耽误能考个看得过去的成绩。

  他说他在现在的那些小博士娃身上,现实生活里只看得到绵绵柔柔的书生气,两年级的孩子还不会自己过马路……

  我当时不知道哪里被他的话触动了。尽管我至今仍觉得爬墙爬树这事儿,分明很幼稚。

  我猜咱们“愉见财经”的订户应该以“70、80、90后”为主要人群吧?今天其实是想和大家聊个小话题:在我们没有手机、没有移动网络的孩提时代,大家都玩些什么,最有乐趣的记忆是什么?

  跳橡皮筋可是一场“连续剧”,橡筋高度是要从脚踝一直跳到高举过头的,这“通关”是可以在每节课下课承上启下连接下去的,上课铃一响,此刻跳到哪个高度的哪个动作都要记录好,下节课下课是要从这个动作“断点续接”的……

  最难的动作,那是要抬腿来个花样“一字开”、原地跳高奔三尺、踩住橡筋得跟踩雷了似的纹丝不动,才能做到的。

  我现在已经记不起当时费尽心思琢磨的各种花样和各种陷阱(就是挖个坑让对手接不下去、把绳子挑散架),依稀记得好像有斜的网格、竖的网格、金鱼状、花状……

  讲真的这游戏我至今不知道有啥乐趣,反正一会单脚跳一会双脚跳的。只记得当时的老弄堂地上,经常出现这样被画了格子。

  还有个细节,当时谁要是能拿出一盒彩色粉笔,那是要获得其它小朋友啧啧艳羡的,因为不是每个小朋友都有粉笔来画格子的,一般小朋友都是地上捡块碎红砖,颜色偏暗不好看、但姑且也能着色的那种。

  我小时候住在“淮海坊”,一条老旧的法式石库门弄堂,因为那还是个多数人家家里没电话的年代,于是每家每户在一楼都会安装个电铃,按了他家那对应的铃会响,就有人会从窗户探出头来看是谁在找他。

  这对我们这群冥顽不灵的小破孩儿而言,是个“勇敢者游戏”。我们会“手心手背猜拳”,输了的倒霉鬼就要去按电铃,其他人全部事先躲好等着看好戏,一般那按电铃的孩子还有“难度级别”,比如按完以后要从1数到10才能逃跑。于是,一些来不及逃跑或没躲藏好的玩家,就会被楼上探出头的大人发现,然后臭骂一气儿,说不定还会告状到家长那里(老弄堂里都是熟面孔)。

  这个游戏类似于捉迷藏、却又不太一样,当时在我们弄堂曾很风靡。大意是,一个小朋友去抓、其他小朋友都要逃,逃跑者碰到墙就算进了“冰箱”,暂时安全,可是每次“冰箱”最多只能冰10秒钟就要继续逃跑……

  这是我们的叫法,但其实那和香烟没什么关系,是一种印着变形金刚、葫芦娃等角色的硬卡纸。就看小男生们各个脸通红、手通红地在那里拍。貌似还有一些小技巧,比如把卡纸弯一弯,做出一个更好拍翻面儿的弧形。我记得好像是拍翻转过来就能拿走,如果能拍覆盖住别的卡纸,那还能拿走那张。

  看到比我们年纪再大一点的孩子玩过这游戏,感觉就是男生们“礼貌”的比武方式吧。

  跳长绳、踢毽子、“东南西北”、老鹰捉小鸡、“老狼老狼几点钟”……在物质玩具匮乏的年代,小伙伴们脑洞却很大,能开发出不少经典游戏,甚至,捏塑料防震包装纸上的空气泡泡发出我们那纯真年代的“啪啪啪”声,或是对着电风扇喊“啊”然后听听我们的“抖音”,这种无聊的小把戏,都能玩老半天。

  如果您在回忆里意犹未尽,不妨进入今日二条推送,那是一段关于小时候过年的记忆。